【特稿】事主四十餘(1983–2025–):主恩說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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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開明牧師(中華基督教會合一堂榮休主任牧師)

許開明牧師

事主四十餘(1983–2025–):主恩說不完![1]

事主初期: 恩典起點——教會是我家

「我要歌唱耶和華的慈愛,直到永遠;我要用口將祢的信實傳與萬代。」(詩篇八十九篇1節)

回首四十餘年的牧職歲月[2],心中最深的感受,不是曾完成多少事工,也不是擔任過多少崗位,而是深深體會到:若不是上帝的恩典,我今天絕不能站在這裏。 正如使徒保羅所說:「我今日成了何等人,是蒙神的恩才成的。」(林前十五章10節)

回望人生,每一步都有主恩,每一程都有恩典,因此,我願以這篇文章,向上帝獻上感恩,也向我所愛的中華基督教會及我曾事奉過的區會堂會:望覺堂、香港閩南堂、全完堂、合一堂;還有助我生命成長的梁發堂,表達由衷的謝意。

我與區會結緣,並不是從神學院開始,也不是從踏上牧職開始,而是從一個清貧少年的故事開始。

上世紀六十年代,我隨母親由福建泉州來港。母親是一位敬虔愛主的基督徒,她深信,人在陌生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先找到教會。於是在同鄉介紹下,我們先到跑馬地香港閩南堂聚會,其後因居於觀塘,轉到梁發堂,自此展開了我與區會一生的不解之緣。

不久,家庭遭逢變故,父親離開了我們,母親、妹妹和我相依為命,生活十分艱難。然而,也正是在最黑暗的日子,我們深深經歷了教會就是一個屬靈的家。梁發堂的創堂主任方錫基牧師夫婦[3]和弟兄姊妹,以基督的愛關懷我們。方牧師赴澳洲牧會後,陳純嘏牧師接任,他和陳師母[4]同樣以基督的愛牧養我們一家,知道母親不識字,又不懂廣東話,便聘請她在教會擔任堂役[5];又安排我們居住教會宿舍,使我們一家有棲身之所。我因家貧,又蒙區會「兒童培育計劃」資助完成小學教育。今天回想,這一切都是上帝藉着教會所賜下的恩典。母親常誦念:「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詩篇二十三篇1節)這句話,也成為我一生信靠上帝的根基。

少年時代,我幾乎每天都在教會。放學後,我協助母親打掃可容納近千人的大禮堂[6];聚會時,投入各樣事奉;空閒時,便靜靜坐在禮堂一角讀書、默想和禱告。教會的一磚一瓦,都承載着我成長的足跡,也孕育了我愛主、愛教會的心。

在眾多回憶中,有一段尤其難忘。年青的我十分喜愛唱詩,每當禮堂空無一人,便放聲大唱,自得其樂,並夢想自己成為一位歌唱家。想不到上帝竟然知我心願,為我預備;七十年代末居於梁發堂宿舍的區會中文幹事高彼蒼先生,他原來是內地出色的歌劇男高音,高太石素言也是音樂人。他倆知道我熱愛歌唱,便義務指導我學習聲樂。多年以後,我不但在講壇傳講信息,也常以詩歌獻唱事奉。回首這段經歷,我深信,上帝不但塑造一位牧者,也細心培育我這份可以服侍祂的恩賜。

教會不僅培育了我的信仰,也塑造了我的生命。我由少年團導師、青年團職員、詩班員、崇拜領唱員、主日學導師,堂會值理,到參與不同事工,在一個又一個平凡的崗位上學習和忠心的事奉。今天回顧,我的牧職並不是始於神學院,而是始於梁發堂。因為真正塑造一位牧者的,不只是課堂上的知識,更是教會生活中的耳濡目染,是牧者生命的榜樣,也是弟兄姊妹彼此相愛的見證。

今天回望,我愈發感恩。若沒有區會的栽培,沒有梁發堂這個屬靈的家,便沒有今天的我。童年的貧困,使我學會依靠上帝;教會的關愛,使我立志一生事奉主。這一切,都是恩典,也是我牧職人生最美好的起點。

事主中期:恩典引領——步步邁向前

上帝既在教會栽培我,也一步一步引領我踏上牧職之路。

升讀中學時,我的小學成績不好,甚至因成績差而幾乎失去升中機會。感謝陳純嘏牧師的關心與推薦,我得以入讀區會基智中學,並取得半費學額資助。然而,中一時成績未如理想,幾乎留級;幸得班主任為我向校長力陳,給我試讀中二的機會。就是這一次機會,改變了我的人生。

我深深體會,恩典不是叫人停留,而是激勵人努力回應。因此,我更加勤奮向學,也學會把一切交託在主手中。往後幾年,靠主幫助,加上湯保歸校長[7]的鼓勵,成績不斷進步,預科畢業時,竟能考入香港中文大學神學組,主修神學,副修歷史。由於入學試成績優良,又家境清寒;是故,入讀大學時獲得獎學金、助學金及免息貸款,順利完成四年大學課程;肄業期間,又被列為優異生,更獲得崇基學院陳伯毅獎學金,神學畢業論文亦獲嘉許[8]。每當回想這段求學歲月,我總會想起一句經文:「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箴言三章5節)人生許多道路,並非我自己計劃,而是上帝一步一步為我開路。

一九八二年神學將畢業,我蒙召到望覺堂實習,繼而於翌年受聘為宣教師。這是我牧職人生的起點,也是上帝另一段恩典旅程的開始。

在望覺堂,我有幸遇見何天佑牧師[9]這位屬靈前輩。他待我情同父子,不僅悉心教導我牧養、講道、行政和領導,更以生命影響生命,讓我明白,一位牧者真正的權柄,不在職分,而在生命的見證。何牧師知我學業成績不錯,且很想進修,他給我鼓勵並給我時間,容許我在職進修東南亞神學研究院課程。一九八六年,我蒙恩受按立為牧師,年僅二十九歲。今天回望,我深知這並非自己的能力,而是上帝藉着眾前輩的栽培,使我能承擔牧職的使命。

何牧師對我的影響,不僅在牧養,也在文字事奉。他鼓勵我撰寫《望覺週刊》,又推薦我為《基督教週報》投稿,使我逐漸建立「以文載道」的異象。後來出版多本著作[10],並一直堅持教學、研究與寫作,我常想,這顆種子,早已在望覺堂悄悄種下。

在望覺堂事奉近二十年間,期間除牧會外,亦同時擔任望覺堂幼稚園和啟愛學校校牧和校監,積極推動堂校牧養事工,並藉此認識幼兒及特殊教育[11]。在忙碌的事奉中,我經歷教會增長,也經歷牧養的艱辛;有喜樂,也有眼淚;有收穫,也有掙扎。然而,每一次挑戰,都使我更深認識上帝的信實,也讓我明白,牧者所倚靠的,從來不是自己的能力,而是主永不止息的恩典。

這段歲月裏,上帝也賜給我一個蒙福的家庭。憶年過三十的我,得兩位區會同道穿針引線,認識全完堂的孫姑娘[12],我倆一見鍾情,不久結為夫婦;婚後三名子女先後出生,陪伴我們走過人生不同的階段。無論受職於那間堂會,遇上那些困難挑戰,師母始終默默與我同行,成為我得力的支持者。

牧會十二年後,我愈來愈感受到,牧者不能停止學習。感謝區會為鼓勵牧者進修,提供高等學位學額,支持我進修教牧學博士。那段日子,正值望覺堂籌劃重建,一方面要凝聚會眾、推動建堂及建人事工,另一方面又要兼顧繁重的學業,可說是人生最忙碌、最具挑戰的歲月。每當疲憊之時,我便默念:「若不是耶和華建造房屋,建造的人就枉然勞力。」(詩篇一百二十七篇1節)

家庭,是上帝賜給我另一份珍貴的恩典,也是我能安心事奉的重要力量。及至教會重建,得望覺堂租用區會馬禮遜紀念會所宿舍居住,一家五口連同年邁母親一起,三代同堂共享天倫;而兩個孩子也可以在鄰近的協和小學讀書[13]。回想這一切,我深深感受到,上帝所賜的,不只是事奉的禾場,也是家庭的恩典。

感謝主,祂的恩典總是夠用。經過數年的努力,我順利考獲美國改革宗神學院教牧學博士(D. Min.);教會重建亦奠下穩固基礎;同年,幼女穎穎[14]於居住區會期間出生,家庭再添喜樂。回首那一年,我深深體會到,上帝所賜的恩典,往往超過人所求所想。

事主後期:恩典延續——主恩仍然說不完

一九九九年完成教牧學博士課程後,上帝又為我開啟另一扇門。

二○○一年,蒙區會支持及世界傳道會(CWM)獎學金資助,我遠赴英國伯明翰大學深造,先後考獲哲學碩士(M.Phil.)及哲學博士(Ph.D.)。這幾年的學習,不但拓闊了我的學術視野,更讓我深深體會,神學不應停留在課堂之中,而必須回到教會,回到信徒的生命裏;真正的神學,是牧養的神學,也是實踐的神學;在學期間,我和家人也遇上經濟上的困難,因區會及CWM學額資助只四年,而我的博士論文須用多一年時間才能完成;在困境中,真意想不到,竟蒙指導教授向大學推薦,讓我獲得可觀的獎學金,剛好足夠一年居英的學費與生活費,主恩真夠用。

更感恩的是,那段留學歲月,也讓我放下繁重的牧會工作,有更多時間陪伴家人。多年來因事奉而忽略了親子時光,在英國得以重新拾回。今天回望,那不僅是進修的日子,也是上帝讓我重新整理生命、重建家庭節奏的一段恩典旅程。

還有,當年甚少有華人教牧同工遠赴英國牧會,不少華人堂會主日找不到講員,惟有聽講道錄音或看錄影帶;是故,居英五年,開明得許多講壇事奉及主持聖禮的機會,藉此襄助多間操粵語或國語的華人教會;當年每主日,都由許師母架車,帶着一家五口走遍英格蘭及蘇格蘭眾教會;感謝主,我夫婦倆多次在大風、大雨或大雪下,在長程的高速公路駕駛,多次遇險,總蒙主恩佑,有驚無險,深深體會耶和華是生命的保障。

二○○六年返港後,我先後得機會在本會香港閩南堂、全完堂及合一堂擔任主任牧師[15],繼續牧養教會;期間又蒙區會外借,出任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校牧[16],陪伴青年人成長,與大學師生同行。我愈來愈體會,無論是在堂會、大學校園,還是在神學院,牧養的對象雖然不同,但牧者所傳講的,始終是同一位主,同一個福音。

多年來,我一直心繫神學教育。蒙主恩典,也承蒙多間神學院邀請[17],在牧會之餘兼任不同科目的講師[18],將多年牧養的經驗、神學研究與事奉心得,與神學生及教牧同工分享。我深信,教會需要今天忠心的牧者,更需要明天忠心有為的牧者。因此,每一次站在講台、走進課室、指導研究生論文,我都懷着一個心願:願上帝興起更多愛主、愛教會、忠於聖經的工人。

除了堂會牧養和神學教育,我也有幸參與區會不同層面的服侍,包括本會路向與使命、神學牧職、信徒培育、堂校福音及學校牧養事工[19]、參與中央校董會並擔任多間中、小學校董[20]等,也曾代表區會出席本地及海外宣教會議[21],更感恩於退休前能完成《二十一世紀本會神學與建議書》撰寫,期盼此書對區會未來路向與發展有所啟發。除區會事工外,被執行委員會選出代表區會出席「基督教協進會」會議及參與事工;先後亦代表四間堂會出席「香港華人基督教聯會」會議及參與事工;[22],回望這些不同崗位,我感謝區會及堂會給予我事奉的機會,履行上帝託付我的責任。任職期間,能夠與區會、堂會、協進會、華聯會等不同宗派,不同堂會教牧長執眾同道,合一同行,彼此交流,互相學習,共同建立教會,開拓天國事工,實在是莫大的恩典。

二○二二年,我卸下堂會主任牧師的職責。本以為可以稍作歇息,豈料主仍有新的呼召。感謝區會再次外借,使我能加入紐約神學教育中心漢神網絡神學院[23],參與神學教育、研究、寫作及培育後進,並有機會在英港兩地宣道,主領教會退修會、佈道及培靈聚會,並拓展華人神學教育,藉着網絡平台,把神學課程帶到世界各地,服侍華人教會。

有人問我:「退休後還這樣忙碌,不累嗎?」我總是微笑回答:「若是主所託付的,我不感疲乏,反覺自己如鷹展翅,願效法年老的迦勒般豪氣地說道:『我還是強壯!』」退休,只是離開一個崗位,卻不是離開上帝的呼召;事奉的形式可以改變,事奉的心志卻不應改變。

今天回首,我的大半生都與中華基督教會香港區會同行。從梁發堂成長、在基智中學求學、在區會所屬的崇基學院接受神學裝備,在本會數間堂會牧養、於望覺堂重建期間得居住區會會所、蒙區會支持赴英深造、蒙本會外借擔任崇基校牧及漢語網絡神學院教育工作等,我這一生從未離開過區會,每一步都留下區會同行的足跡。區會於我,不僅是一個宗派,更是一個屬靈的家;它栽培我、扶持我、差遣我,也成全了我的牧職人生。

走到今天,我更加相信,上帝從沒有浪費我生命中的任何一段經歷。童年的貧困,使我學會依靠;牧者的關愛,使我懂得牧養;求學的艱辛,使我珍惜學習;牧會的挑戰,使我經歷信實;海外進修,拓闊了我的眼界;神學教育,則成為我另一個服侍教會的平台。回頭細看,每一步都有恩典,每一步都有主的帶領。

如今,我已年屆七十,卻仍蒙主憐憫,得以退而不休,繼續做上主託付我的講壇事奉、關顧英港年青教牧,指導研究生論文;還有神學教育,盼望把多年所學、所信、所經歷的,薪火相傳,培育下一代,建立基督的教會。

正如使徒保羅所說:「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提後四章7節)前面的路程無論如何,我仍願忠心跟隨主,直到見主面。

回首,是滿滿的恩典;前望,仍是主的帶領。

四十餘載牧職事奉,我沒有甚麼可誇;若有可誇的,只是上帝豐盛的恩典。

主恩,真的說不完!


[1] 本文為開明所寫的散文;然而,內文也有自傳式的感恩錄;為使讀者看到,我事主四十餘載,上主恩典如何透過區會人和事臨到我身上,相關實況,限於編幅,只放註釋,請諒。

[2] 事主四十餘,只計算我入職望覺堂於1983,至區會外借僕的合約期滿於2025年宣佈退休為止;然而,本文也涉及上主如何藉着區會把祂豐盛的恩典臨到我,並使用我;若從1963年,我抵港不久參加梁發堂聚會起計算,從事主前期、中期至後期,至今共63年了。又於2025年於區會退休後,僕個人仍繼續應邀於漢語網絡神學院全職事奉,事主時間還未完呢。

[3] 初遇梁發堂第一任堂主任方錫基牧師夫婦於六十年代,他倆給我和母親貼身的關懷,助我們度過重重難關。方牧師夫婦均來自本會香港閩南堂,都懂閩語,言語無障礙,給予我們生活上許多幫忙,例如,為我尋找學校讀書;開學後,幫我補習;每週款待我們到家中晚膳;我交通意外重傷,得方牧師駕車載到伊利沙伯醫院及時搶救;又媽媽懷孕生妹妹時,急須開刀,幸得當時方牧師與醫生接洽,告知我們家境清貧,得減費做手術,兩母女才得平安。方牧師夫婦倆給家母和我一位好牧者的形象,也間接激勵了我走向獻身之路,並效法他埋身的牧養典範。

[4] 陳純嘏牧師夫婦均為望覺堂會友,陳牧師曾任職望覺堂,而陳師母陳瑞蓮為望覺堂執事。

[5] 家母在梁發堂擔任堂役時,被稱為「勤姐」,她於梁發堂任職達21年。家母於就任期間,曾帶領了數以百計的鄉里返梁發堂聚會;是故,陳牧師在職期間,設有晚堂聚會,特別為操閩語的弟兄姊妹而設;當時晚堂崇拜,陳牧師邀請我擔任崇拜主席,並負責閩粵雙語翻譯員;又於八十年代初,我於梁發堂實習,亦經常應邀為晚堂講員,我的平生第一篇講道是在梁發堂。

[6] 梁發堂的禮堂,平日也是基法小學禮堂,所以家母經常也要打掃清潔教堂。

[7] 七十年代,湯保歸校長是基智中學第二任校長,亦曾擔任梁發堂詩班指揮。在學期間,湯校長知我喜歡唱歌,邀我加入合唱團;在學業上,湯校長常鼓勵我上進;記得我中學會考成績未達標升讀預科;然而,校長得知我中五畢業成績不錯,會考期間,由於梁發堂事奉繁重,以致會考成績未如理想;是故,特別恩恤我入讀預科;感恩我大學入學試成績,沒有令他失望。

[8] 大學四年級時,神學畢業論文題旨為《耶穌基督真的沒有犯罪嗎?》成績優異,獲當年的神學科老師楊牧谷博士的讚賞和鼓勵,因而使開明於肄業期間,早已埋下進修的心願。

[9] 何牧師畢業於英華書院及香港珠海學院;中日抗戰期間,在廣州黃埔軍校受訓,曾參軍作戰,官至上校,並為將軍文膽;戰後,在政府部門工作,官至浙江省省長機要秘書;何牧師精通二文三語,學識淵博,文筆了得;行政、領導及管理均強;我最欣賞何牧師的,是他具高尚品格、忠心勤力、信心堅強、愛神、愛人、愛教會;且樂於提攜後進,於我在望覺堂實習及任職期間給我許多鼓勵、欣賞並指導,是主的恩典,讓我得到機會,跟何牧師學習。

[10] 感謝上主,多年以來,開明先後出版多部著作,旨在把牧會的經驗、神學的反思和信仰的體會融合,與人分享主恩,傳揚福音。在望覺堂牧會期間,完成了9本著作;其後於英國進修及回港後在堂會事奉也完成了11本著作,合共20本。開明較為人所知及暢銷的書:計有《問問上帝》、《做個都市快活人》、《牧師呱呱叫》、《破局.開明》及《人生破局錦囊》。另有中英文學術論文著作已出版或登載於本港及內地大學及神學院學術期刊的。完成學術論文逾百篇,其中最受關注的三本學術著作:英語書:”A Study of T. C. Chao Christology in the Social Context of China (1920- 1949)”, (Peter Lang AG, International Academic Publisher, Bern 2017) 及 “A Historical Study of Protestant Missionaries’ View on Chinese ancestor Worship in 20th Century ”; 中文書:《中國社會變遷中的趙紫宸人格基督論》(香港中文大學宗教與中國社會研究中心,2017)。退休後,開明亦繼續多個研究項目:計有〈健康神學〉、〈基督教人生哲學〉及〈現代中國學者的耶穌論〉等。

[11] 望覺堂啟愛學校為輕度弱智特殊學校,開明擔任校牧期間,正在東南亞神學研究院進修B.D(相當於M.Div.)課程,曾對如何牧養關顧弱智人士作研究,並完成了一篇原創性的研究論文:《都市教會對輕度弱智學校學生的牧養與教導》;此論文曾應邀在《基督教週報》發表;擔任啟愛學校期間,亦與校長及老師成立學生團契及家長團契,藉此關顧學生及家長。

[12] 我的良人孫敏如姑娘(護士)是全完堂會友,熱心教會事奉,曾為詩班員、醫護小組成員、三一團契團友、堂會值理;畢業於區會基蔭小學,於基蔭小學肄業期間,參加全完堂聚會。

[13] 長女和幼子於居住區會馬禮遜會所時,均就讀於隔鄰協和小學;期後我們從英學成回港後,居住於大圍,兩姊弟得沙田培英中學校長幫忙,得繼續中學課程,以致學業不致停頓。

[14] 幼女穎穎中學也畢業於銘基書院。因此三位子女均曾經在區會所屬的中小學讀書。

[15] 因應堂會牧養的需要,先後受聘於香港閩南堂(2006-2009)、全完堂(2010-2013)及合一堂(2017-2022)擔任主任牧師,繼續堂會牧養。

[16]區會外借開明為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校牧(2013-2017)。擔任崇基學院校牧期間,同時擔任學院各職,包括常務委員、明華堂舍監、宗教與中國社會研究中心秘書;還有,參與輔導師生工作、主領學生週會、崇基畢業禮、學院校慶及有關的宗教活動及崇基學院禮拜堂主日崇拜及關注學生團契等。許多工作與堂會牧養不同,然而,雖然工作量非常重;然而,每想到能夠藉此牧養關顧大學師生,並對大學教育與研究工作有更多的認識、了解及體驗,對我和家人來說,在中大校園工作,是非常難忘和珍貴的回憶;可惜按學院規定,六十歲須約滿退休;無論如何,特別要感恩的,是在職居住明華堂期間,開明及師母得機會住在美麗的中大校園;適逢其時,長女從美國大學畢業回港,得機會任職於中大醫學院為職員;小兒被中大取錄入讀工程系;幼女蒙銘基書院取錄入讀中學,從大學站到旺角站返學,交通往返十分方便。

[17] 開明先後蒙邀於香港中文大學文宗系、崇基學院神學院、信義宗神學院、伯特利神學院、漢語網絡神學院、神召神學院、中國神學研究院延伸部擔任客席講師,共七間任教不同科目。

[18]在七間神學院教授課目:計有〈基本教牧學〉、〈講道學與試講〉、《崇拜學》、〈保羅書信導論〉、〈系統神學〉、〈近代中國思想家耶穌論〉、〈實踐神學〉、〈風潮奮起中的近代中國教會〉、〈亞洲教會歷史〉、及〈宣教學、宣教神學、宣教歷史與文化〉等有關科目,共十多科。

[19] 在職四十餘年,開明參與區會不同層面的事奉工作,包括執委會有關部門主席:信徒培育部、福音事工部、事工程序部、學校牧養委員會;此外,擔任本會路向與使命小組成員、神學牧職部職員、神學專責小組總召集人、處境神學小組組長、中央校董會校董等。

[20] 中學校董:九龍真光女書院、基智中學、銘基書院、公理書院、公理高中及九龍真光學校(中、小、幼)。小學校董:基灣小學、基順學校、協和小學學校管理委員會,逾28年。此外,亦蒙外界邀請擔任路德會呂明才中學校董、香港聖樂學院校董;於崇基學院擔任校牧期間,擔任中大崇基學院校董;任職望覺堂期間,擔任啟愛學校及望覺堂幼稚園校董及校監。

[21] 在職期間,曾應區會差派出席CWM亞洲區宣教會議於香港及出席星馬地區會議;居英期間,因受CWM獎學金,每年我都應邀出席CWM宣教會議,當中有機會與世界各地的宣教士分享宣教的經驗及心得,從中開拓我的宣教視野,這對我在神學院教授《宣教學》甚有啟發。

[22] 開明在任期間,多次代表區會出席「香港基督教協進會」會議,曾受委任為教會合一及教會關係委員會、我愛香港運動委員會、六宗教對談小組、宗教節目「天降甘霖」等成員。還有,分別代表四間堂會出席「香港華人基督教聯會」為當然董事,多次被選為執行董事,並曾擔任傳道部長、教育部及出版部部員。此外,蒙基督教文藝出版社邀請擔任出版委員至今,近四十年。

[23]蒙紐約神學教育中心漢語網絡神學院邀請擔任研究副總監、漢神網絡神學院拓展副院長、高級課程主任、研究專員及教務長之職,並任學院聖經、神學、教會史、教牧學、講道學科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