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稿】從中華基督教會基順愛的家歷史看共融教會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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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尚恩  建道神學院基督信仰碩士學生 | 前中華基督教會基順學校教師

引言

基督的降臨打破了人與人之間的藩籬,呼召教會成為一個真正具有包容性的群體。 過去,身心障礙者經常被社會排斥,甚至受限,被隔離於機構內。一九六零年代以來,普世教會協會(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簡稱WCC)持續倡導其會員教會對殘障人士的普世關懷,探索教會如何成為一個更具包容性的群體。WCC其後更於一九九八年,於哈拉雷的第八屆大會成立了「普世殘障倡導網絡」(Ecumenical Disability Advocates Network,簡稱 EDAN)。EDAN自成立以來,一直致力於追求殘障人士在公平、公正、正義社會中的地位。[1] 在香港,智力障礙者在教會的處境仍值得關注。本文將以中華基督教會基順愛的家,一所於特殊學校內建立的共融堂會為例,瞭解其推行共融事工時的經驗。本文以訪談、歷史資料、相關文獻為主要資料來源,研究教會如何接納及賦權身心障礙者,同時思考相關神學議題,盼為其他教會提供參考與借鑑。

從教會辦學說起

香港教會在教育領域的貢獻源遠流長,自十九世紀起,傳教士便在香港教育事業上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在一九五零年代之前,香港教育系統採菁英主義,入學機會相當有限。二戰後,大批中國內地難民湧入香港,人口急遽增長,導致失學問題日益嚴重。失學問題直接導致兒童犯罪率飆升以及街頭流浪兒童現象惡化。為維護社會治安及穩定,香港政府大力擴充小學教育資源,並積極鼓勵教會及民間組織興辦學校。[2]五十年代教會的教育工作,帶有濃厚的社會福利與救濟服務性質,不僅在於透過辦學傳播福音,更在減輕失學兒童問題上扮演關鍵的角色。政府對於基督教團體在教育上的貢獻給予高度評價,並積極鼓勵與支持其參與學校經營。對於教會在校園內進行傳教工作,政府亦抱持開放態度。[3]教會辦學為香港教育普及化進程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當中,中華基督教會的教育事工具有相當代表性。一九五四年以前,中華基督教會在香港仍隸屬於廣東協會第六區會,[4] 其直屬學校僅為六間,辦學規模相對有限。後來第六區會脫離廣東協會,並註冊為香港區會。及至一九五九年,時任中華基督教會香港區會(下稱:區會)總幹事汪彼得牧師邀請潘頓牧師(Rev. Hedley Percival Bunton)出任直屬學校總校監,於一九五九年至一九七三年間,推動教育事業擴展,直屬及有關中、小學從幾所增加至逾五十間(小學上下午校分別計算為兩間),顯示該會在戰後教育普及化浪潮中的積極回應與重要貢獻。[5]

基順愛的家18周年堂慶感恩崇拜

特殊教育與教會辦學

香港早期針對特殊需求兒童的關懷與教育,多半是由宗教團體或慈善機構發起。這些團體最早的服務對象,主要集中在感官障礙的兒童身上。早在一八九七年,宣教士收留了四位失明女童,其後創立了心光學校的前身心光院。[6] 到了一九三五年,又有三位傳教士成立了香港第一所聾人學校真鐸啟喑學校,啟香港聾童教育的開端。[7] 二戰結束後,香港開始關注身體障礙兒童的教育需要。在一九六零年代之前,若兒童因短暫或永久身體障礙而未能適應普通學校的學習環境與課程安排,往往會被排除在正規教育體系外。直到一九五四年,香港紅十字會開始為住院的學齡兒童提供教育,並於一九六零年代先後成立了三所醫院學校,為智力正常的身體障礙兒童提供更為系統化的教育服務。[8]

相較之下,當時針對智能障礙學生的教育服務則較為匱乏。直到一九六零年代,教育署特殊教育組成立,智能障礙教育才逐漸擴展。[9] 其中在一九六零至七零年代,匡智會大力發展其服務,支援不同程度智能的障礙學生。[10] 此外,一些地方社區團體和教會亦成立智能障礙特殊學校。[11] 一九七七年,香港政府發布的《復康服務白皮書》,明確提出要發展特殊教育及社區支援政策。[12] 而為配合特殊教育快速發展及擴大學位,政策進一步資助及鼓勵志願團體及非牟利機構興辦特殊學校及班別。

一九七八年,香港政府宣佈推行九年免費義務教育政策,並於一九八零年正式將其納入法律,確保所有適齡兒童,包括身心障礙學生,都能享有基本的教育權利。[13] 總體而言,在那個時期,政府政策、社會資源以及教會團體的合作,使得智能障礙教育從過去分散、孤立的狀態,逐步整合,並邁向提供專業支援以及跨專業團隊協作的模式。

基順學校的成立

為響應國際兒童年並支持教育署發展特殊教育計劃,[14] 區會特別興辦兩所特殊學校,以提供專門教育服務,分別為基順學校及念慈中學。兩校皆由時任總幹事汪彼得牧師與校長薛錦葵共同創辦。[15] 區會盼承擔社會責任,回應弱能兒童人數增加及社會支援不足的情況。根據總幹事汪彼得牧師一九七八年的報告,計劃推動照顧弱能兒童的特殊教育五年計劃,以聖經教訓與基督的愛為核心,為輕度弱智兒童提供適切教育,提升兒童的學習與生活適應能力。[16] 基順學校於一九七九年九月正式開課,成為區會首所特殊學校。學校專為輕度智障兒童(IQ 50–70)提供九年教育服務。小學階段以基礎學科知識傳授為主;中學階段增設工藝訓練課程,兼顧知識傳授與實際生活能力培養。學校教學目標旨在促進學生社會適應能力,發揮潛能,使其未來能自立、融入社會,並對社會作出貢獻。[17]

教會未正式成立時於學校宗教室進行福音聚會

校內初期的福音工作

在基順愛的家教會成立之前,學校的宗教事工主要由宗教組負責,並由宗教主任統籌與領導。當時的宗教活動涵蓋學生與教職員兩個層面。學校運作層面,安排校內典禮、崇拜、證道;學生層面,包括學生團契、福音週(在更早期則以「福音月」形式進行),向學生介紹基督教信仰,營造宗教氛圍。教師層面,主要活動為教師團契以及教師祈禱會。另一方面,家長層面的宗教關懷亦逐步發展,家長團契由社工連姑娘於二零零四年發起,為家長提供信仰交流與支持的平台。此外,基督少年軍亦於二零零四年開始設立融合組,開放予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學生參與,體現基督教的關愛精神;同年,校內制服團隊—基督少年軍BB130分隊正式成立,進一步推動學生接觸信仰,並培養技能和合作精神。[18]

基順愛的家事工

基順學校在發展初期,時任宗教主任葉主任發現學生雖接觸福音,但缺乏教會的持續關懷,學生、校友及其家庭亦難以融入教會。為此,葉主任曾尋求與教會合作建立堂會,唯未能實現理想。直到二零零七年,時任校長黃瑞麟與校董會終邀得中華基督教會合一堂九龍堂(下稱:龍合)合作推動福音事工,設立傷健共融教會。學校方面亦特設「關顧老師」職位以協助堂校合作溝通。[19] 在二零零七年三月至八月,合一堂九龍堂與基順學校宗教組合辦培訓課程,裝備有意參與「基順宣教」的教會弟兄姊妹。完成培訓後,由龍合堂主任胡丙杰牧師帶領二十六位弟兄姊妹組成宣教隊,並於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一日正式接受差遣。基順愛的家(下稱:愛的家)於二零零八年正式運作,每週日下午舉行「健障共融福音聚會」,由宣教隊及教牧同工輪流帶領,並學校老師協助,服務基順學校的師生、畢業生及家長。[20]

二零零七至二零一四年,龍合積極支持基順宣教事工,於崇拜分享事工內容,除派遣宣教隊建立愛的家主日聚會外,亦多次舉辦佈道會予學生、家長,以及社區人士。同時,愛的家成員有機會學道歸主,於龍合領洗。教會於二零一零起崇拜日為會友提供接駁車服務,讓成員能更方便參與聚會。二零一二年愛的家籌組家務委員會,同時向那打素基金申請資金,為將來聘請同工及成為區會的非自養堂會作準備。此階段,愛的家亦開始協助學校福音事工,龍合之教牧同工兼任校內家長團契事務及基督少年軍隊牧。二零一四年,愛的家完成社團及慈善機構註冊,亦正式成為區會的一員。自二零一四年起,同工團隊漸漸建立,堂校事工與教會發展同步推進。教育主日崇拜曾假龍合舉行,後改於平日在校內舉行,讓更多師生及家長參與。二零一七年,愛的家首次舉行聖誕洗禮,為群體重要的里程碑。自教會成立以來,致力於社會關懷及宣教事工,鼓勵成員認識及關心社區需要,服事區內智障人士社關機構。同時,持續與區會內不同堂會交流對話,促進對智障人士的認識與關懷。[21]

基順愛的家10周年標誌填色比賽頒獎禮

基順愛的家事工之分析

愛的家得以成立,全倚靠神的恩典與巧妙安排,以及眾人對事工的積極回應。首先,黃校長多年來支持愛的家事工,即使退休後仍擔任家務委員,至近年因人生規劃改變才淡出事奉。黃校長任內高度重視事工,破天荒地將發展堂會成為學校發展的關注事項之一(就算是其他教會辧學之津貼學校,亦鮮有如此安排),亦新增過往未有之學校同工職位,協助建立教會。此外,黃校長當時於合一堂馬鞍山堂聚會,與時任龍合堂主任胡丙杰牧師相識,更能有效商討及推進事工發展。[22]

胡牧師善用作為堂主任的影響力,訂立「基順宣教」事工,與龍合以往按地區植堂宣教不同,是十分創新的。而其實,這是遙遙響應自一九六零年代區會建校之理想「透過學校,傳道服務」,將學校視為教會與師生及社區之間接觸福音的橋樑。[23] 胡牧師於一九七五年由時任區會總幹事汪彼得牧師邀請加入區會,一直致力於教育事工及堂會建立,並對區會的特殊教育事工有深入了解。加上他多年在香港基督教界的服事,[24] 使其在區會內具有一定影響力。基順宣教事工初期正值基順學校成立法團校董會之始,

胡牧師為成員之一,亦曾任署任校監,得以與黃校長緊密合作。[25] 這種安排並非區會常有的做法,通常教會牧者擔任學校義務校牧,並成為校董之一,避免利益衝突。[26] 此外,當時法團校董會內亦有基順宣教隊成員作辧學團體代表,[27] 有助推動相關政策落實。胡牧師雖然資歷深厚、備受尊重,但卻為到愛的家發展,願意委身謙卑事奉,持續向各界籌集款項,作為發展教會之用。由於福利基金及各界人士捐款常設特定用途,故同工的薪金亦需由教會自行籌募。[28] 由此可見,教會事工對人力、財政資源皆需努力與承擔。

反思

愛的家多年來持續提升其他教會對智障人士的理解,促使他們「被看見」。這些智障人士對信仰的誠摯表達不僅是個人見證,更能啟發整個教會社群。愛的家在服務智障人士時強調共融理念,而並非以施予者的身份開展事工。教會全體根據各自的能力共同事奉;在家務委員會中,設有智障會友代表,確保他們的需求被傾聽。牧者指出,職位的設立與比例需配合他們的能力,且有同工協助。這樣的安排,是實際且符合需求的。此外,智障人士及其家庭作為社會一部分,沒有僅被視為「弱勢」群體,而是能夠服務和回饋社區的成員。[29]

愛的家教會的事工可視為對殘障神學的一種思考及實踐。自一九九四年Nancy Eiesland 出版著作The Disabled God 以來,殘疾神學的討論持續進行。[30] 殘疾神學強調將殘疾視為人類多樣性的一部分,鼓勵重新思考「正常」的概念。[31] 它的研究重點在倫理、靈性與社群關係,強調在日常生活中與殘疾人士建立真誠的連結,促進人性尊嚴與社會團結。[32]

或許我們可以借用普世教會協會A Church of All and for All宣言作為總結:教會的本質在於彼此連結和團契共融,並蒙召去接納所有的人。完全接納身心障礙者不應該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選項,而是教會要成為基督身體不可或缺的核心要素。身心障礙者的參與和他們所帶來的恩賜,不僅僅關乎社會公義,更是教會完成其核心使命的必要條件。基於「上帝的形象」此一堅定信念,我們相信每個人都擁有完整的尊嚴。在基督裡,教會是由所有肢體共同組成的。療癒的真諦在於關係和社群的重建,因此教會應當在崇拜和各樣的事工中,積極實踐無障礙環境與全人參與,真正成為一個「屬於所有人、為了所有人的教會」。[33]


[1] 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 “Ecumenical Disability Advocates Network (EDAN),” 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 <https://www.oikoumene.org/what-we-do/edan>(accessed January 7, 2026).

[2] 邢福增:《香港基督教史研究導論》(香港:建道神學院,2004),頁153-154,156。

[3] 邢福增:《香港基督教史研究導論》,頁156, 161。

[4] 第六區會是中華基督教會在華南地區的行政區劃單位,香港教會最初隸屬其下,未形成獨立區會。參香港中華基督教會:〈關於我們〉,網頁《香港中華基督教會》,<https://www.hkcccc.org/aboutus/#abo utus2-hkcccc>(下載日期 2025/12/27)。

[5] 蘇成溢:〈首任區會直屬學校總校監潘頓牧師〉,翁傳鏗、蘇成溢主編:《唔講你唔知 區會的人和事》(香港:中華基督教會香港區會,2020),頁 98–99。

[6] 心光盲人院暨學校:〈心光歷史 1897–1911〉,網頁《心光盲人院暨學校》,<https://www.ebenezer. org .hk/tc/1897-1911>(下載日期:2026/1/5)。

[7] 真鐸啟喑學校:〈真鐸啟喑學校歷史〉,網頁《真鐸啟喑學校》,<https://cts.edu.hk/overview.php ? cid=20>(下載日期:2026/1/5)。

[8] Education Bureau, Hong Kong, “Chapter 2 ‑ Historical Background,” in Guide to Curriculum for Physically Handicapped Children, Education Bureau, Hong Kong, <https://cd.edb.gov.hk/la_03/chi/ curr_guides/physically/ep-2.htm#w (accessed January 7, 2026);香港紅十字會:〈特殊教育及復康 — 簡史〉,網頁《香港紅十字會》,<https://www.redcross.org.hk/tc/specialedu_rehabservice/introduction/ history.html(下載日期:2026/1/5)>。

[9]Education Bureau, Hong Kong, “Chapter 2 ‑ Historical Background.”

[10]香港匡智會:〈歷史〉,網頁《香港匡智會》,<https://www.hongchi.org.hk/tc/our-history>(下載日期:2026/1/8)。 匡智獅子會晨崗學校:〈匡智會使命及宣言〉,網頁《匡智獅子會晨崗學校》,<https:// www.hclms.edu.hk/%E5%8C%A1%E6%99%BA%E6%9C%83%E4%BD%BF%E5%91%BD% E5%8F%8A%E5%AE%A3%E8%A8%80>(下載日期:2026/1/8)。

[11]當中包括1976年成立的三水同鄉會劉本章學校及1979年成立的中華基督教會基順學校。參三水同鄉會劉本章學校:〈學校簡介〉,網頁《三水同鄉會劉本章學校》,<https://www.lpc.edu.hk/placeholder. php?id=9>(下載日期:2026/1/8);中華基督教會基順學校:〈創校回顧〉,網頁《中華基督教會基順學校》,<https://www.ccckss.edu.hk/%E5%89%B5%E6% A0%A1%E5%9B%9E%E9%A1%A7>(下載日期:2026/1/8)。

[12]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會:《研究為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兒童提供寄宿學額、高中教育及就業機會的有關事宜小組委員會報告》。(香港:立法會,2008;文件編號 CB(2)2140/07-08),頁3。

[13]參UK Parliament, House of Commons, “Written Answers, Foreign and Commonwealth Affairs: Hong Kong,” Hansard, vol. 880, 8 November 1974, <https://hansard.parliament.uk/commons/1974-11-08/ debates/841700b7-c1ff-42cf-be5f-be4cd2f871c2/HongKong> (accessed January 10, 2026) 及 UK Parliament, House of Commons, “Hong Kong,” Hansard, vol. 957, 8 November 1978, <https://hansard. parliament.uk/commons/1978-11-08/debates/8c3842c5-72e2-482c-b0df-ed8a5c7ba0e6/Hong%20 Kong> (accessed January 10, 2026)

[14] 1974年,非政府組織率先向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執行委員會提議設立「國際兒童年」(IYC)。此倡議隨後獲得聯合國經濟及社會理事會的支持,並於1976年由聯合國大會正式宣佈1979年為國際兒童年。其核心宗旨著重於提高各國對兒童需求與應有權益的認識,促使各國檢視其國內兒童的現況及相關政策,鼓勵並實施具體行動,以改善兒童在基本生活、健康與教育方面的條件。參United Nations Economic Commission for Africa, “Origin and Purpose of the International Year of the Child (IYC),” Rural Progress 1, no. 3 (June 1979): 2–3.

[15]薛錦葵:〈特殊教育學校未來發展〉《中華基督教會區會會訊月刊》263期(1979年4月15日),頁8-9;念慈中學後來發展及重組成現在的方潤華中學,參中華基督教會方潤華中學:〈創辦念慈中學〉,網頁《中華基督教會方潤華中學》,<https://www.fywss.edu.hk/timeline/%E5%89%B5%E8%BE%A6%E5 %BF%B5%E6%85%88%E4%B8%AD%E5%AD%B8/?doing_wp_cron=1768268314.8689479827880859375000>(下載日期:2026/1/10)。

[16]胡丙杰:〈發展照顧弱能兒童特殊教育——教會的回應〉《中華基督教會香港區會會訊月刊》256期(1978年9月15日),頁2。

[17]薛錦葵:〈特殊教育學校未來發展〉,頁8-9。

[18] 訪問基順愛的家劉寶珊牧師,2025年11月24日;訪問基順學校前任宗教主任鄭嘉慧主任,訪問日期2025年12月8日。

[19]當年適逢合一堂九龍堂慶祝建堂五十週年金禧堂慶,並為響應紀念倫敦會傳教士馬禮遜來華宣教百週年,開拓了「基順宣教」事工。

[20] 訪問劉寶珊牧師,2025年11月24日;訪問鄭嘉慧主任,2025年12月8日。

[21]中華基督教會基順愛的家:〈歷史回顧〉,載《向山舉目——基順愛的家十周年紀念特刊》(香港:中華基督教會基順愛的家,2018),頁16-26,85-89。

[22] 訪問鄭嘉慧主任,2025年12月8日。

[23]汪彼得牧師於1966年的十年發展計劃書提出以學校為主要事工平台,推廣教育同時培育青年信仰與社區連結。在學期間學生入教乃自主選擇,宜重視信仰基礎穩固,透過校友會與家長教師會維繫長期社群網絡,奠定教會發展基礎。汪彼得:〈十年發展計劃〉《中華基督教會香港區會會訊月刊》109期(1966年6月1日),頁10–11。

[24]吳思源:〈四十載恩典之旅——胡丙杰牧師專訪〉《基督教週報》第2532期,2013年3月3日,<https://www.christianweekly.net/2013/ta2019128.html>(下載日期:2026/1/10)。胡丙杰:〈發展照顧弱能兒童特殊教育——教會的回應〉,頁2。

[25]中華基督教會區會學校,校監同是為法團校董會必然主席,詳情參基法小學、基灣學校、基全小學之典章The Incorporated Management Committee of The Church of Christ in China Kei Faat Primary School, “Part 1 – Preliminary,” in Constitution of the Incorporated Management Committee of The Church of Christ in China Kei Faat Primary School (Hong Kong: The Incorporated Management Committee of The Church of Christ in China Kei Faat Primary School, 2009),1; The Incorporated Management Committee of The Church of Christ in China Kei Wan Primary School, “Part 1 – Preliminary,” in Constitution of the Incorporated Management Committee of The Church of Christ in China Kei Wan Primary School (Hong Kong: The Incorporated Management Committee of The Church of Christ in China Kei Wan Primary School, n.d.),1; The Incorporated Management Committee of The Church of Christ in China Kei Tsun Primary School, “Part 1 – Preliminary,” in Constitution of the Incorporated Management Committee of The Church of Christ in China Kei Tsun Primary School (Hong Kong: The Incorporated Management Committee of The Church of Christ in China Kei Tsun Primary School, n.d.), 1.

[26] 訪問中華基督教會海南堂勞漢豪差遣宣教師,2025年11月22日。

[27]基順宣教隊召集人袁棟謙先生,同時為基順學校校董。中華基督教會基順愛的家:〈歷史回顧〉,頁16;中華基督教會基順學校:〈法團校董會簡介〉,載《中華基督教會基順學校三十週年校刊》(香港:中華基督教會基順學校,2009),頁16。

[28] 訪問劉寶珊牧師,2025年11月24日。

[29] 訪問劉寶珊牧師,2025年11月24日。

[30]Nancy L. Eiesland, The Disabled God: Toward a Liberatory Theology of Disability (Nashville, TN: Abingdon Press, 1994); Medi Ann Volpe, “2.4 Founding Figures in Disability Theology,” in “Disability Theology,” in St Andrews Encyclopaedia of Theology, ed. Brendan N. Wolfe et al. (2025), <https://www.saet.ac.uk/ Christianity/DisabilityTheology >(accessed November 29, 2025).

[31]Amos Yong, “IV. Deconstructing and Reconstructing Disability: Late Modern Discourses,” in Theology and Down Syndrome: Reimagining Disability in Late Modernity, 79–154 (Waco, TX: Baylor University Press, 2007).

[32]Brian Brock and John Swinton, eds., Disability in the Christian Tradition: A Reader (Grand Rapids, MI: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 2012), 467–545.

[33]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 Central Committee, A Church of All and for All: An Interim Statement (Geneva: 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 2003).